占,万一要是……”
众人皆看得出他心意已决,可那醴城何尝不是一处是非之地?
且不说半路有山匪占山为王,就是顺利抵达了,那里的官兵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毕竟众人的画像早已被传至各大城池,张贴在了衙门墙外。
因有山匪作乱,醴城如今内外戒严,可谓难进难出,进了城门,一旦被人察觉身份,就好比砧板上的鱼肉,插翅也难逃。
牧轶冷冷瞥了他一眼:“死在山匪和官兵手里,总好过被非我族类的贼人所杀!”
那人闻言结舌:“这……”
“到了醴城,若能机会将那粮仓毁了,陆泓琛等人定会在胡人手中吃败仗。陆泓琛乃异族心腹大患,你们如果有心投靠异族,到时大可以此邀功,如此便不至于被那异族拒之门外。”另一人道。
这人曾是陆长鸣的师爷,自打陆长鸣一命呜呼,就跟在了牧轶身边。
这话不无道理,众人皆在心中暗暗权衡利弊。
说完,这人转而朝牧轶拱了拱手:“牧公子乃王爷左膀右臂,属下唯牧公子马首是瞻,不敢有异议,这里离京城太近,未免夜长梦多,公子还是早些休息为妙,明日也好尽快启程。”
牧轶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就此定下。
众人不好反驳,也纷纷拱手,推门散去,各自回了客房。
后半夜,客栈中安安静静,唯有疾风在窗外呼啸,犹如嘶吼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