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缓道:“你那日送走的是你杜师叔的婆婆。”
“为啥让我去?她自己不就是道士么?”我纳闷的问。
他喝了口水,不急不缓的说:“她身份尴尬,不便出手,这才找到咱们这里,她来的那天正好赵毅把你从村里带回来,这事也就落到了你的头上。“
我犹豫着问:“既然她是都是,为何身上有鬼气?”
师祖看了我一眼,解释说:“如今入易门分为医道、法道和鬼道,她所修的便是鬼道。”
我撇嘴,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养小鬼么。
“医道学出来是当医生吗?”我好奇的问。
他摇头,说:“自古道医不分家,华夏许多有成就的名医都是道士,比如孙思邈,他便是道士,我们要尊称一声妙应真人,学习医道的人仍旧是道士,只是与法道驱煞捉鬼不同,他们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我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
“现在干道士的,都要从这其中选一个?”我又问。
其实我听着心里有点想笑,感觉跟上高中似的,还得分个文理。
师祖笑着说:“不是,只有易门如此划分,想的也是因材施教罢了,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这三条路,你选哪条?”
我没有丝毫犹豫,说:“法道。”
鬼道听着就瘆人,医道值得尊敬,可我现在不光要自保,更想找到这一切的答案,还是法道最适合我。
“好,右边第三间厢房,三天时间学会里面的符文和法咒。”师祖说。
我咽口唾沫,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认命的走进他说的厢房。
书桌上放着厚厚的一沓符纸,旁边是七本符文,本来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背过来,可等我翻开那些书后,我心里就有数了。
这些年赵毅教我的虽然是错的,可也只是错了其中的几个字,再改正过来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被符文容易,用出来却全靠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