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子血腥味。
我叹口气,躺到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傍晚,一从床上起来,我就愣住了,赶紧动了动胳膊腿,就感觉特别舒服。
但让我说,我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啥地方舒服。
整个人神清气爽。
难道是因为泡了那大瓮里的血水?
我正想着,房门被敲响。
我连忙开门,就看见杨昊站在门前,乍一看见我,他满脸的惊讶,“师祖带你去后院了?”
“对呀,你咋知道?”我不解的问。
他笑了,说:“你身上的阴气消失了,这么说吧,普通人看不出来,可若是道士开了阴眼来看你,你脸上是一层的黑气,根本看不清五官。”
我惊悚了,“那在八卦村的时候,你们都开了阴眼,对着我那张脸不害怕?”
“知道是你,怎么会怕?”他笑着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没再就纠结这事,问他:“你知道后院的大瓮?你咋知道的?”
他嘴角勾起,一副矜持的模样,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已经拜你的师祖为师,抛却咱俩的兄妹关系,如今我也是你的师叔。”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惊在原地。
他又慢悠悠的说:“而且师祖已经给我分了活干,往后你们这些新加入易门的人都是我负责。”
也就是说,往后是他教我?
怪不得那看门老头对他那么殷勤,合着他如今在易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这关系,真够混乱。”我感叹道。
我管赵毅叫师傅,却给他的老太爷成了亲;杨昊是我哥,转眼间又成了我的师叔。
他在我脑袋上揉了下,“以后要听话。”
我扯出一脸无比灿烂的笑,竖起两根手指,保证说:“听话,绝对听话。”
他摇头失笑,半晌收起笑容,说:“你跟我走。”
“干啥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