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瞬觉得更不对劲了,“杨昊不也是余学民的儿子么?为啥我爸和建国叔说我是余家的独苗?而且杨昊自己还说他是我哥。”
我问她:“是不是在余学民被设计着跟我妈生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杨昊了?”
王桂平冷笑着说:“这谁知道,你看你爸和余建国跟我说过余家的啥事么?他们就从来没当我是余家人,我嫁过来那么多年,啥事都瞒着我。”
她低头看着余建国,自嘲道:“到了现在他傻了,才算听我的话,让我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看她这样,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把尸骨放回罐子里,重新埋好。
木牌上虽然有鬼气,却很淡,说明魂早已离开了。
从山上回去,我把木牌给赵毅看,他一看见木牌,登时双眼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夺过去研究半天,说:“这是巫门的封阴牌,现在要是在外头买,得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千?”我惊讶道,这么贵!
他没好气的说:“你五千要是能买过来,我叫你奶奶。”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你早晚有一天得叫。
“就你给我的这个,现在市面上找不到,那些灵力不及这十分之一的,都得五六万,前几年我师父想要买块这样的,价钱随便要,愣是没人拿得出来。”他喜滋滋的看着那块木牌。
看着他要把木牌装兜里,我连忙抢回来,“这是我的。”
他撇嘴说:“老余头还真是为你考虑,这东西都舍得给你,我帮了他那么多,咋不送我个东西?”
说起老余头,我心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我觉得这不像是老余头以前告诉余建国的,很可能是他被抓走那次知道的,毕竟在那之前谁都不知道萧煜会把龙气给我。”
我觉得那龙气应该是萧煜给自己准备的。
赵毅一听,脸色也凝重起来,皱眉道:“还真有可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