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要塌了?
“顺着来时路离开。”他说。
我应了上,从包里翻出收阴纸伞,让他进来,又把余建国背上,顺着纸钱路往回跑。
跑了几步,身后传来微弱的呼喊,我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杨茹玉的方向,她下边身子被青砖压着,朝着伸手,祈求道:“救我……”
我深吸口气,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转身往外跑。
且不说我背着余建国,本就没能力救她,就是真能救,我也没那么好心,毕竟要是相同情况下,她不上去砍我一刀就是轻的了。
何况,她还可能杀了姥姥。
“不愧是余学民的女儿。”她愤恨的大喊着说。
我抱着纸伞顺着纸钱路往外跑,到了最后脚底板钻心的疼,双腿又酸又疼,也不敢停下。
“土子,可以停下了。”萧煜虚弱的声音响起。
听到他这话,我顿时泄了气,直接跪在地上。
后背全都是汗,感觉双腿已经我自己的了,喘着粗气往四周一看,发现我停下来的地方竟然是老荒坟。
再回头看,哪里还有什么纸钱路。
萧煜从纸伞里出来,身形虚虚实实,蹲到我跟前,问我:“怕么?”
我点头,“怕,不过我下次就不怕了。”
他缓缓笑了,有些无奈的说:“本想着过了今天就娶你回家,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萧煜,我是不是坏了你的事?”我忐忑的问。
我总感觉杨茹玉和那老头是跟着我进去的。
“没有。”他缓缓收了笑,专注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挺不自在,刚想往后挪,就被他摁住我后脑勺,下一刻他直接覆住我的嘴。
他有些急躁,顶开我的牙关,迫使我跟他纠缠。
我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呼吸都忘了。
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动作逐渐细致温柔,带着些温柔与眷恋,让我有一种他待我如珍宝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