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就割下来去了。”
我一听她都要割腕了,哪还好意思说不去,只好道:“行,我下午就过去。”
许安安跟我说了半天道谢的话,这才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认命的下山。
心想:算了,该来的躲不掉,我总不能不管许安安,高中的时候,她还带我去她家吃过饭呢。
回到家,我跟姥姥说了要去许安安家里的事,她倒是挺赞成,“安安考上一本了吧?”
我点头。
“那你好好跟她说会话。”姥姥笑眯眯的说。
我强打着精神说:“好。”其实,心里挺没底的。
姥姥揉了揉右眼,自言自语说:“我这右眼老是跳,今儿出门肯定倒霉,我还是回屋去躺着吧。”
说着话,姥姥已经拄着拐杖回屋子了。
姥姥到底七十多的人了,早年累出来的病也都出来了,精神劲头大不如前。
收拾好碗筷,我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去。
许安安一家原本是许家村人,这些年她爸做买卖挣了钱,就在县城买房搬了过来。
我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子才到许安安家,看见她,我就皱了眉,“安安,你这不是好好的?”
她面色红润,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像被东西缠上的。
她把我拉进屋里,满是歉意的说:“其实出事的不是我,是我家的亲戚,我怕跟你说实话你不肯过来,这才撒了谎,土子,你会原谅我的吧?“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嗯。”我无奈的说,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她松了口气,指着她的房门跟我说:“她在屋里,情况跟我说的差不多,她爸妈带着她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不知道多少家,差点给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后来我听说她这事,就寻思着你会这个,就让她过来我家了。”
我点点头,“我先进去看看。”
到门口的时候,许安安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