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拿上我办事用的包,“走,咱们去看看。”
她跟着我走到门口,说:“就你自己去?”
“今天我们去半坑子村看脏,我师父伤着了,这会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说。
大虎妈诧异道:“那你自己行吗?”
我拉着她往碾子沟村走,“行,我厉害着呢。”
要是以前我说这话肯定会心虚,可这些年跟着赵毅学本事出门接活,耳濡目染,我的脸皮可比以前厚了好几层。
刚到赵生才家门口,我听见小华的哭声。
大虎妈赶紧领我进屋。
小华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双腿盘着,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左边的眼珠滴溜乱转,右边的完全不动。
看见我,小华眼中顿时闪过紧张的神色,片刻后突然不哭了,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掠过小华的鞋,鞋底也是泥,想了想,跟大虎妈说:“你们先出去。”
赵生才不想走,硬是被大虎妈给拽了出去。
我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符纸,这还是当初老余头给我留下来的,在小华眼前晃了一圈,冷笑着说:“又回来找那张纸?余媚……”
小华目光一缩。
我也不再废话,挥着桃木剑朝着她打过去。
她翻身朝窗户跳过去,我早有准备,侧身把手里的铜钱朝她扔过去,铜钱上拴着红线,直接缠住她的胳膊。
碰到铜钱,小华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着摔在地上。
我在她的脑门拍了一张伏尸符。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小华嘴里传出余媚的声音,六年不见,她的声音还是娇滴滴的。
我指了指她的眼睛,“独眼女鬼,我只见过你一个,顺口说了句。”
说着话,我把红线在她身上绕了几圈,问她:“找那张纸要干啥?”
昨天赵毅还说不知道是谁把祖坟刨了个洞,差点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