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给山婶子收拾一下,他带着独眼刘去医院。
独眼刘的反抗特别激烈,嗷嗷叫着说不去,要回去给我做手镯。
魔怔了!
我摸着手腕上的黑印,对这东西更加好奇了。
我把晕在院子里的老头背进屋子里,山婶子躲在墙角,吓得脸色苍白,打着手电看见我有影子,这才敢跟我说话。
我替她把灯泡换上,收拾好屋里头的东西,安抚她半天,开始问她正事:“山奶奶,山爷爷是啥时候出的事?”
她叹气说:“有一年了,以前就是吃不下饭去,人越来越瘦,他身体一直就不大好,我也没往别的地方想,直到最近他晚上老是胡言乱语,没事就咯咯地笑,我觉得不对劲,这才去找的独眼刘。”
一年,那东西竟然一年前就来了。
怪不得萧煜说他早就想收拾这东西了。
我有点着急,萧煜离开的时候好像受了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在山婶子家里等到天亮,我都想先回家去看萧煜了,赵毅才回来。
他四处看了一圈,确定家里没啥脏东西,给山婶子留下两百块钱,说是打坏东西的赔偿。
“这可不行,你们救了我老头子,我咋还能收你的钱呢。”山婶子不肯要。
赵毅笑着说:“您就收着吧,给山叔买点东西补补身体。”
他把钱塞到山婶子兜里,带着我出了门。
“刘叔呢?”我问。
他回道:“他回家给你做手镯去了。”
我右手抖了下,讷讷道:“你知道了呀?”
“嗯。”他淡淡道。
我开始是有些心虚的,但转念一想,我心虚个啥劲儿,他也知道萧煜。
“你刚才给山奶奶钱,是提替萧煜给的吧?”我开门见山道。
吱的一声,三轮车猛地停住,我惯性的朝前扑,多亏车子挡板高,不然我得直接栽下去。
赵毅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