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不相信老余头是那样的人,他是个心眼好的人。
许是不稀罕跟我这个小孩争辩,独眼刘没接话,反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桃木剑,长度只有老余头用的桃木剑的一半长,剑上还刻着好些个小字,做工很是精致。
我瞅了半天,才认出那东西是殄文。
他笑着说:“这是给你做的。”
我接过,小心翼翼的摸了几下,别提多喜欢了,想起刚才说话语气不好,我赶紧给独眼刘道歉。
他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没啥,你护着你爸,情理之中。”
又在独眼刘家待了会,确定他没事,赵毅才带着我和姥姥回了家。
我想问问萧煜西南巫门的事,叫了他两声,他也没出来。
既然他们都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查,我一咬牙,拿上老余头特地给我做的小铁锹偷偷出了门。
赵毅是看到余家祖坟里的棺材,说那是船棺藏,才肯定余家跟西南巫门有关系,我就再去看看坟里头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反正那坟里埋着的不是余家祖宗的尸骨,所以我挖起来倒也没压力。
怕被人看见,我特地从屋后上山,绕路过去。
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往后看却又没看到人。
我摸着兜里的符纸,心中稍安,跑到余家祖坟,先跟余家的祖宗们磕了头,才走到最大的坟包前,开始挖。
挖了两下,我暗道失策,我拿的小铁锹是轻便,可也就比铲子大了一圈,可干起活来是太费劲。
正闷头挖土,我突然听见后头有声音,像是枯叶子被踩碎。
我心里咯噔一下,死死地攥着铲子,仔细的观察着四周。
天已经黑透了,周遭黑压压的,还特别安静,静的只能听见我的呼吸声。
周围都是坟包,特别瘆人。
我嘴上不住的给余家的祖宗们道歉,手上动作加快,正挖的起劲,铁锹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