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警铃大作,退到门边,“不去。”
坐石头上不就相当于坐那头骨上,太瘆人了。
赵毅凝着脸,皱眉道:“快过来,给我压阵,没时间了。”
我磨磨蹭蹭的走到鸡毛圈里,犹豫好半天才坐到石头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又被赵毅坑了。
他让我闭上眼,开始摇铃,念叨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发音特别奇怪。
我明明很紧张,可一听见铃铛声,脑袋就开始发昏,不住的打哈欠。
耳边有风呼呼的吹,还有打斗声,我心里知道得睁开眼,但就是睁不开,而且越来越困。
不知过了多久,铃铛声突然停下,我浑身一震,刚一睁眼,就看见一道发虚的影子窜到院子外,转瞬消失不见。
赵毅单膝跪在不远处,捂着胸口,嘴角渗着血丝,像是受伤了。
我忙着站起来,刚想过去把赵毅扶起来,就听见身后咔擦两声,扭头看去,那具头骨竟然碎了。
“过来扶我一把。”赵毅咳嗽着说。
我回神,把他扶起来,“刚才咋了?”
他叹气说:“我打不过那煞,被他给跑了。”
我把他扶到屋里,他歇了半天才缓过来,“虽然那煞给跑了,但我也把他的头骨毁掉,以后这院子不会再出事。”
许忠媳妇露出感激的神色,说让我们留下吃饭。
赵毅摆摆手,支使着我把院子里的东西收起来,“我们还有事,就不吃饭了。”
许忠媳妇又是一番道谢,把我们送到村外才回去。
“叔,这不是回村的方向。”我坐在三轮车后头跟赵毅说,他这更像是往县城去。
赵毅解释说:“先不回去,去县城见个人。”
他带着我来到县城南边的一户平房院子外头,看着我们身后没旁人,才在门上敲了三下。
看他这副神秘的模样,我对他要见的人更加好奇了。
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