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问:“那幅画里,躺在通阴石上的人是你吗?”
他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是。”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套手腕上的又是什么?”我摩挲着右手腕,问。
我记得他给我套上个铁圈,现在只剩下淡淡的黑印……
他淡声道:“能护你周全的东西。”
他这是不想说。
我叹口气,翻了个身,对着他小声说:“我想我爸了。”
身后半天没动静,我正要回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突然搂住我,道:“他会回来的。”
我抓着他的袖子,不解的问:“你说是谁要杀我爸?”
余学民掐着老余头的脖子是,特地说有人要杀老余头的命,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是谁。
脸颊微凉,还有些痒,我缩进被子里,“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别这样。”
他轻笑几声,把我往她怀里按,“我说过,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不用你管,我总能护住你的。”
说着,他把手伸进被窝,握住我的右手,“睡觉。”
我僵着身体,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后来看他一直规规矩矩的,也就没再挣扎,就那么睡了过去。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萧煜已经离开,姥姥正在院子里和赵毅说话。
看我醒了,姥姥立马招呼我吃饭,还说她晚上就搬过来住。
我双眼一亮,“姥,你真要过来?”
她笑着点头,“真过来,你爸跟我说,让我搬过来。”
我一听这个就有点蔫吧,“他什么时候说的?”
姥姥脸上的笑容僵住,半晌解释说:“就是我知道你亲爸是余学民那晚,他不是留我单独说话?那会他就说他过段时间要出趟远门,让我搬过来跟你住几天。”
她叹气说:“他这哪是出远门啊,早知道这样,咱们上次就应该搬走,他也不至于出事。”
我顺着姥姥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