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用意或者延续的就是船棺这习俗。”
他在里头翻找好半天,最后在最中间的罐子里掏出个沾满泥的小瓶子,说:“找到了。”
他又把那木头盖好,填上土,这才让往回走。
我试探着问:“叔,我爸让你拿啥东西?”
“我也不知道,回去看看。”他说。
等回了家,他小心翼翼的瓷瓶洗干净,掀开瓷瓶的蜡封,用镊子从里头夹出来一团白色的纸。
他小心翼翼的把纸团舒展开,又白又薄的一张纸。
我瞪大了眼睛,这张纸看着跟那会余学民糊我脸的那张纸一模一样。
赵毅举着这张纸对着灯瞅了半天,最后还在我手上拉了个口子,往上滴血。
血珠顺着纸流到桌面上,都没渗进去。
我惊讶不已。
赵毅皱眉说:“难道我找错了?”
“叔,你要找什么?”我问他。
他把那张纸叠起来:“没什么,你爸走之前让我去找那个瓶子,不过没跟我说里头有啥。”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笑着说:“土子,我先给你收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好。”我应道,既然是老余头让他从坟地里掏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很重要,就是给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藏到啥地方。
“叔,我在矮包子的时候还看见赵生才了,他当时也晕在地上了,为啥后来你把我从通阴石上抱下来的时候,没见着他?”我突然想起这事来。
赵毅脸色一沉,“你真看见了?”
“嗯,当时还有一道黑影从他的身上窜出来,就是他先把老余头打伤的。”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
现在想起来,我突然觉得余学民似乎是有意袖手旁观,他就是等着赵生才出现把老余头打伤,自己再捡漏。
赵毅回屋拿上他的枣木剑,说:“走,咱俩去赵生才家看看去。”
我们俩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