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瞎转悠,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县城里的富商看上了他,要招他入赘。
余建国哪能同意,他虽然有俩孩子,可小的是个女儿,就是这儿子再没本事,也是要说媳妇传宗接代的,谁知道还没等他拒绝,余学民自己答应了富商,跟富商的女儿领了证。
余建国气的输了好几天液,好不容易能下地了,立马跑到县城,要去找富商把儿子要回来,结果等他到的时候,富商早已全家搬走。
从那以后余学民就没再回来过。
“姥,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我问。
姥姥想了半天,才说:“有十来年了吧。”
我更加糊涂了,刚才老余头说余学民这次回来是为了矮包子上的东西,他要真是个没本事的倒插门,也管不上矮包子的事吧?
我满腹疑惑的回到家,发现赵毅坐在院子里,脸色很不对劲,我问他咋了,他惆怅道:“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于是,自从知道余学民要回来,无论是老余头和余建国,还是赵毅,都变得很古怪。
看他们这样,我倒是对余学民挺好奇。
每天放学,我都要先去余建国家一趟,看看余学民有没有回来,可左等右等,四天过去了,这人还是没回来。
今天是第五天,我收拾好书包,刚要往村里跑,就被大虎叫住。
碾子沟村和我们南台子村离的不远,村里的孩子都在一块上初中。
“大虎,你咋了?”我吃惊道,这才几天没见,大虎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眼里都是红血丝。
他把我叫到学校墙角,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土子,我觉得这几天有东西缠着我。”
“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看他这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就知道八成是真被缠上了。
大虎以前长得虎头虎脑,特别精神。
他往四周看了眼,才小声说:“我这几天睡觉睡不踏实,吃饭也吃不下,吃点就吐,而且吐出来的东西都特别臭,胳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