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了声好,转头就在我脸上捏了下,还把手放在我肚子上。
他的手上似乎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我想要推开他,却被抓住手别到身后,过了几秒钟,他才松开我。
我气哼哼的推了他一把,背对着他掀开衣服,发现肚子上竟然有两个暗红色的字,可惜笔画太多,我不认识。
“你在我肚子上印的什么?”我气鼓鼓的问他,心里防备着他。
他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我的人,当然要留下点记号。”
我更生气了,好想骂人!
他道:“还回村子么?”
“回。”我闷声道,总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错觉。
“走右边那条路。”他笑着说。
我心里憋屈,决定这一路上除了跟他问路,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他也没再开头,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的赶路,过来的时候骑车子感觉不怎么远,现在轮到我靠着两条腿往回走,就感觉这条路怎么也走不到头。
等我走到碾子沟村,两条腿又酸又疼。
正想找地方歇会,就听见前头有人放鞭炮。
我想起大虎妈的结婚对象赵生才就是碾子沟的,八成是他家放炮,我在路边石头上坐了会,赶紧又起来往我们村走。
正好路过赵生才家,他们家院子里摆了七八桌,村民一边喝酒一边说笑,十分热闹。
我搓搓胳膊,站在赵生才家门口,总觉得这里头有点不对劲,明明哪里那么多人,那么热闹,总是觉得有股子冷意。
想着尽快回村,我也没敢多待。
等我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余建国正往村里走,忙着叫住他:“叔,我爸呢?”
余建国转身一看是我,脸色霎时就白了,“你咋回来了?”
“我不放心我爸。”我解释说。
他皱眉道,“他那么大人了,你担心啥,快跟我回村子,别往外跑。”
我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