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蛋,对不?”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也笑了两声,坐到一边角落里的凳子上,没再凑过来。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转身看着客厅,老余头和赵毅做方桌旁,窗户边站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人,脸正好被墙挡住,只能看见个后脑勺。
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说的啥。
过了大半个小时,老余头和赵毅才从屋里出来,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他们两个看向周吉,都没提屋里的男人。
我赶忙跑过去,伸脖子往屋里看,就见跟老余头说话的那男人从后门走了。
老余头用力的把我搂进怀里,“土子啊……”他无奈的叹息,从他的脸上我看出了绝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着问他咋了,就听周吉说:“余大师,赵先生,人就在这里。”
转身一看,周吉正站在右厢房门口。
我愣住了,啥人啊?
老余头和赵毅对视一眼,俱是沉着脸走进厢房。
周吉站在床边,说:“这就是我老板说的那人,以前又高又壮的男子,突然就不吃饭了,硬生生的把自己饿成这副德行。”
我嫌弃的捂住鼻子,屋里一股子馊臭味,地上和桌子上都是灰,床上躺着个瘦的皮包骨的男人,身上皮肤惨白,耷拉着眼皮躺在床上,感觉呼吸一次都费力。
周吉苦笑道:“其实我本来是要找你们给他看看的,这不正巧我老板在,想见你们。”
我明白了,原来屋里那人是周吉的老板,
赵毅冷笑着说:“你拉倒吧,他现在不在,你用不着装模作样的。”
他俩打嘴仗的时候,老余头已经走到床边,盯着那人看。
那男人原本无精打采的,看见我后,突然瞪大眼睛,“这娃娃不错。”
他说话跟破风箱似的,难听得很。
话落,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