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的挡着,一时间落不下去……
而赵毅,不知所踪!
我跳出棺材,拿起供桌上的木剑朝着腊梅扑过去,一边叫老余头一边挥着木剑打她。
她明明就在我眼前,木剑却怎么也打不到她身上。
我咬破舌尖吐她,还把桌子上的符纸往她身上拍,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碰到老余头了,我急得不行,正在这时挂在胸前的石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暖意蔓延全身。
“打!”萧煜在我耳边说。
我咬牙用尽全力朝着腊梅打过去,只听砰的一声,直接拍在了腊梅背上,她跌到在地,身形一阵阵发虚。
腊梅在地上滚了圈,尖叫着朝我扑过来,赵毅突然跳出来,猛地一声大喝,符纸拍在她身上,轰的烧了起来。
“啊!”腊梅叫声凄厉,在地上来回的打滚,身上逐渐透明。
“土子,救我。”她乞求道,右手艰难的往前伸了伸,缓缓打开,一颗弹球掉在地上。
这是她出事那天,我在井边给她的。
“腊梅……”我哭着叫了声,想要过去,却被赵毅推到一边,他上前几步,直接把枣木剑刺进了腊梅的肚子。
腊梅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哭着叫了声妈,身形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枣木剑旁的一小撮符纸灰。
听见腊梅那声妈,我如遭雷击。
终于想起来之前从腊梅身体发出女人的痛呼是她妈的声音!
腊梅妈整天被他爸锁着,村里从来没人听她说过话,我唯一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就是腊梅出事那天,在井边跟腊梅的魂玩,她妈抓着门啊啊的叫。
想到这,我浑身发凉。
赵毅拿起枣木剑跑到老余头对面,挑着张符纸把枣木剑拍连胜媳妇的坟头上。
坟头上的血彻底渗进土里。
老余头捂着胸口闷哼一声,缓慢的睁开眼睛,脸色惨白,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