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里,寒凉的温度灌进身体每一丝缝隙,冻得她浑身发抖。
家欣想把于惠拖走,看见绾静失魂落魄坐在那里,很久没动:“怎么了?”
绾静身体僵硬。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家欣关心说:“看你脸色那么白,身体不舒服?”
绾静摇头,下意识掌心摁在肚子上:“可能犯胃病了。”
家欣说:“那我们别在这待了,先走吧?”
“好。”
她拎着包,将于惠胳膊搭在肩膀上,神思不属地走出了酒吧。
岑梦的事她曾经调查过的,她记得那是在一次饭局上。
那顿饭很特别,往常关庭谦都是主位,只有那次,他是作陪。只是涉及到工作,再多她就打听不到了。
她只知道席间,有个陪酒女生在饭桌上出尽风头,只是跳了段舞,就一鸣惊人入了关庭谦的眼,从此东风直上。
他们都说岑梦身段好,人嘴甜,又会来事,被关庭谦看中不奇怪。
关庭谦也确实非常喜欢,刚带在身边就是大手笔。
绾静没见过他敢这么花钱,简直是挥霍,车,奢牌,要什么有什么。那阵子她真的挺害怕的,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她比谁都深刻明白,她的很多东西,都是来自于他的宠爱,一旦失去了,就什么也不剩了。
长此以往,哪怕关庭谦身边的人,秘书,助理,都仍然对她客气,她的安全感还是无可挽回地在一点点减退。
可她难受归难受。
她虽嫉妒过岑梦,不愿她留在关庭谦身边,也从没有想过要对她下手。
不能再跳舞,那太残忍了。
绾静送完人,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关庭谦没在家。助理倒是在,正要走,看见她的样子问她怎么了,绾静一声不吭。
助理提醒:“先生明天会过来。”
绾静木然点头。
可助理出门,她下意识从喉咙里滚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