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又不开口了。
绾静小心翼翼拉他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气吗?要不你骂我一下吧……”
她就像个受惊的小兽,看他阖眸不说话,只能不断提心吊胆加筹码:“你想做别的也可以,就是不要……”
不要不理我。
她哀求,那是她觉得最可怕的事,她不怕他发火,因为关庭谦是向来很好脾气的,她几乎没见过他动怒的样子。
他大她九岁,岁月沉淀锻造的成熟,包容,温和,都完整融在了这虚长的九年里。无论是最初的磨合,还是后来她偶有犯错,他从不动怒,或许他也明白她不会真心冒犯他。
可是她怕他沉默,她怕他不理她。
一个男人对她开不了口,就会找别的女人开口。
绾静低声好一阵,声音带上哭腔,关庭谦睁眼。夜色里他模样更为阴沉,他终于伸手,把她拉来抱到怀里:“好了。”
他擦拭她泪:“哭什么,不是没骂你吗。”
绾静像个无尾熊那样蜷紧身体,瑟缩成小小的一点挂在他身上。
关庭谦宽厚掌心抚摸她脊背:“他为难你了吗。”
她摇头。
“碰你了吗。”
她还是摇头,更加使劲埋进他怀里。她不可能说领口被扯开的事,她觉得他会发疯。
关庭谦箍着她后脑,低头看她:“那他跟你说什么了?”
绾静眼睫微颤,好一会才说:“没说什么。”
“是吗。”
绾静心脏收紧:“嗯。”
她同样把错认的事掩去了。
岑梦就像是她和关庭谦之间的一层布,隔阂,毛玻璃。他还不清楚她已经知道很多事,可正因为不知,相处才没有负担。
如果他发现了,心里总会膈应,他们之间这样和平相处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绝不能说。
绾静攀着他肩膀,第一次对他撒谎:“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