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庇护所,才有现在这样看着安稳的生活。
要是靠她自己,她或许也根本没法在北京立足。
大话人人会说,年少时,雄心壮志谁没有。
可真的事情到了眼前,没钱没势总要低头的。
绾静低声说:“我明白,我也能理解你,因为,你知道我的,如果不是……我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于惠微愣,点点头,把她拉过来手臂挽着:“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个,弄得你也心里不好受。”
绾静说没关系。
后来于惠陪她在街上走了很久,两个人从五四大街走到景山前街,又走到文津街以前老国立图书馆那儿。
那地方再往前已经不太方便了,管控格外多。
于惠就领着她回头,倒是绾静视线黏在文津街那块街牌上看了好几眼。
这条街再往里,交叉路左拐就是府右街。
很多年以前,她和关庭谦像普通人那样在这条街上走,岔路口等红绿灯,春天,她鬓边簪着的花掉了,关庭谦弯腰替她捡起来,稳稳又戴在了她发鬓上。
绾静记得那是串西府海棠。
她和于惠在北海看了日出,七点多就精力耗尽打车回了家。
浑浑噩噩中,于惠最后说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转。
于惠说:“小静,你要知足,有些事强求不来,我们就是小老百姓,他松口漏出来那点资源,已经是好多人努力几辈子接触不到的。你跟他好几年,他到了三十多岁总要成家,你还是为自己早做打算。”
那会儿绾静沉默,好久看着融融的太阳跳出湖面,悬上白塔,才低头轻声说:“我知道。”
其实她也茫然,她没和于惠说关庭谦现在身边有别人,她想这个道理靠她自己想也能想明白。
或许到最后他确实腻了,她真的会什么也得不到。
甚至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更差的,如果关庭谦厌弃她,那么以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