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双黑沉沉裹着禀烈寒意和杀意怒火的眸子,殷七面色一怔,翟渊宁此时察觉到他媳妇的视线,立即收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眸光越发暗沉,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下意识想问她怎么同京澜北认识,不过来之前,他该查的也都查的差不多,比如这次他媳妇是陪他儿子去陆成非家的儿子过生日,这次他媳妇见到京澜北不过是意外。
殷七再次闭目养神,不过某男人的视线一直时不时盯在她脸上,她是个瞎子都知道,殷七睁眼问:“有事?”
到底翟渊宁心里危急感太足,若是姓京的男人真打他媳妇的主意,他下意识分析,论实力、论手段,京澜北这个男人丝毫不弱于他,甚至在不折手段和人性底线,他更胜一筹,当年一个京家毫无依靠的私生子能成为京家继承人,可见其心机,还有在同女人交往上以及了解女人上更占优势。
翟渊宁心里越发患得患失,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他媳妇的好,这辈子他能最为自豪的就是他的眼光,他媳妇就跟一颗名不见经传的宝石,表面内敛又低调,但一旦仔细抹去尘土,势必绽放光芒,哪怕是高傲如姓京的,若是近距离了解他媳妇,他也不能保证不被吸引,翟渊宁抿唇忍不住问道:“媳妇,你觉得京澜北那个男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