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杯白酒,殷七对翟渊宁这男人也多少有几分担心,目光落在面前傅漠成身上更是透着几分冷意,刚才她就该先解决了人。
翟渊宁不说话,五官出众,眉宇矜贵,除了浑身太冷,气质倒是跟世家贵公子一般,贵气浑然天成,但他喝酒十分豪迈,正襟危坐喝酒之时少了几分大家贵族的贵气,多了几分野性阳刚的气质,一双英挺的剑眉更是显得人沉稳又威严。
转眼五大杯下去,傅漠成脸色更白,反观翟渊宁面色依旧不变,只有漆黑的眸光越发深沉和不可见底。
两人酒一喝完,陈京山立马开倒。
翟渊宁依旧面不改色先喝完,示意陈京山再倒酒,等着对方喝完,傅漠成堪堪喝完一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却不愿意认输,咬着牙继续让人开倒。
祝山一脸担心看着自家傅少。
陈京山看着老大面前小白脸转眼几瓶已经受不住,再看老大跟没事人一般,那叫一个高兴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面前人已经输了。
殷七算是第一次领教这男人的酒量,扫了眼他们已经喝了十几瓶,心口一惊,又见陈京山的脸色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也就没阻止。
等第八杯的时候,翟渊宁瞥见面前男人不仅面色和唇色已经隐约转青,一口闷完后,勾起唇大手一挥命令陈京山把其他箱的白酒都开了。
只要姓傅的今晚有种,他就奉陪到底。
“是,老大!”陈京山立马白酒拆开,边抱在桌上。
翟渊宁嫌不够大手一挥又让陈京山去多搬几箱白酒过来,一箱不够,来十箱。
陈京山立马把一箱箱白酒都拆了搁在桌上,那叫一个壮观。
以祝山为首的殷家人都有些傻眼,
翟渊宁勾起唇似笑非笑:“既然傅少这么想同我拼酒,那我翟渊宁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说着又让陈京山替他先满上,而后示意面前男人该喝了!
傅漠成目光突然落在桌上一瓶瓶白酒上,刚喝一口,立即受不住被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