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平公正,问心无愧就已经不错了。对剑宗,黄烁就是完全打工人的态度。剑宗对他有恩,这一点无可否认,授业之恩恩同再造。是剑宗给了他机会,给了他起步的一切,所以黄烁对剑宗也做到了打工人的极致,有好处不忘宗门,有坏处不连累宗门,不有意的损害剑宗的利益。
而后来的修执宗,黄烁则属于个体小老板的心态。万事必躬亲,一个人扛下了一起。无论是功法,资源,装备,地盘,能亲自来的,哪一项不是亲力亲为。
但现在,无论是他面对的情况,还是已经成长起来的修执宗,都已经是一家大公司了。黄烁已经不可能再像小老板那样事必躬亲了。
就像庄宏义的这些炼体者手下的事,要按黄烁原本的性子,那肯定是亲手设计具装,亲自帮忙修订功法,测试数据。
但这次,黄烁却选择了忽悠吴锐来出这个头。除了信任吴锐科研方面的能力和确实觉得蛊虫之道和现在的炼体者挺配的外,也确实是在放权。
他即将面临的事千头万绪,早已不是他一人凭力量能解决的了。包括轻易地原谅了庄宏义,都不过是那句先贤的精辟之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现在的他必须转换心态,必须站在一个高屋建瓴的引领者的角度,对纷乱的关系进行重新梳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能争取,谁能团结,一切都要重新评估。
吴锐是真的被忽悠住了,眼冒精光,两颊通红,热血已经上头了。
“您要这么说,我大致已经有了几个选择,不过具体的数据还需要大量的测试。那个谁,庄宏义是吧,先给我调几百个试验品来,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基本的数据库。时间有限,只能玩人海战术了。”
黄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实验可以做,但是务必注意人伦和道德的底限,你要对每一个参与实验的人负责。出了问题,我亲手灭了你。”
科学家要是没了道德的约束,和恶魔只有一线之隔。否则那么多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