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栓子花着我二姐的嫁妆功成名就之后反过来嫌弃她?”
“戏文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云萝这回沉默得有点久,郑丰收以为他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莫名的心里有点得意,却一低头就望进了她的眼睛里。
那是个怎么的眼神啊?郑丰收读书少,实在形容不出来,只觉得似有一股凉气直冲头顶,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郑丰收有点想哭,他怎么忘了这个侄女的手段?有她在,栓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小萱不好啊!
云萝还真不担心这个,“他敢当负心汉,我家也不缺养二姐的一口饭,再说,我二姐手上有那么些东西,去哪儿不能过上好日子?”
郑丰谷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你这说的也有道理,栓子现在瞧着是好的,可人心易变,谁也说不准他往后会不会移了性情。与其盼望着他能始终如一,倒不如给你姐姐置办多多的嫁妆,让她即便往后有了啥变故也不至于连个傍身的东西都没有。”
他莫名想到了屠六娘这个侄儿媳妇,别看先前出了那么些事,屠二爷一家也被从屠家赶了出来,但她当日出嫁时带来的嫁妆却依然是她的,郑丰年和李氏心里再不痛快也依然要巴着她,就盼着她能拿些银子出来供文杰读书呢。
当然,不好拿栓子去跟文杰比,更不能拿云萱去和屠六娘比,但这确实是个很具有说服力的例子。
况且,当父母的,即便明知道那是个十全十美的人,也依然会忍不住担心自家孩子往后会不会受苦受委屈。
郑丰谷把他和刘氏先前商量过的那些东西又扒拉了一遍,发现他还能再往上添点,还跟云萝说:“是得给你们姐妹两多准备些,你从小就不是个会让爹娘担心的孩子,你二姐却不同,怕就怕她受了委屈也都藏在心里头,手上多一些东西,在夫家是底气,若是有个万一,也能马上拿出来使唤,不必去求人。”
大到家具,小到一块帕子,郑丰谷作为一个男人,却也是个爹,此时说起女儿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