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日常的花费还可以再省一点,只是我家虽比不得大户人家有钱,但暂时也不缺这十两银子,就尽量的让文彬平时使用的笔墨纸张都好一些,书也多买了几本,出门在外就让他尽量宽裕些。但再怎么俭省,一户人家若是每年没有二十两银子的收入,最好还是不要送孩子去读书,除非你只是想让他们读两年认识几个字而已。”
单纯的识字和科举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子,前者除了束脩,花费的钱有限,后者就像是个无底洞。
毕竟谁也说不好你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能考中功名,更可怕的是,考了秀才考举人,考了举人还想进京赶考中进士。
郑丰收呐呐的,“你这意思是说,我那三百两银子还不够你两个弟弟读上十年书的?”
“你现在还有三百两银子吗?”
建房子,办家什,养孩子,你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赶趟车,够日常花销吗?总共就三百六十两银子,过了快四年,还有三百两?
郑丰收的脸色从青转到了绿色,到最后抱着头就蹲在了墙角。
他还以为,他老有钱了,在村里就算不是第一,至少也应该排在前面几个。
云桃背着满满一篓子猪草从村外走进来,看到蹲在二伯家门口的爹,便走过来好奇的看看他,然后扭头问云萝,“三姐,我爹咋了?”
“可能是突然觉得自己很穷吧。”
云桃一愣,惊讶的看着郑丰收,“本来就不是啥富贵人家啊,爹你现在才晓得我们家很穷?”
郑丰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抱着头缩了起来。
死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云桃也不理她爹,又跟云萝说:“三姐,我今天多割了些猪草,你拿个筐给我。”
家里的事情比较多,养的两头猪经常蹭云桃的草来吃,都已经蹭习惯了。平时,云桃只要不忙就会多割一些猪草送来这边,让刘氏和云萱姐妹轻松不少。
现在,云萝听到这话也不见外,随手往门后指了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