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它也在疑惑,为什么江水中一直都有的血幡气息会忽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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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灵犀悠悠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堆干草上,这是一个茅草屋,屋顶正在漏水,一个烂瓦罐放在草堆旁边接漏雨。
身上衣物都不见了,储物袋和血戒都还在。
干草堆对面是一张小床,说是床其实不过是一个高一些的土堆子,上面躺着一个胡子拉渣的男人,三十岁出头,满脸痛苦,有重病在身。
“小兄弟,你醒了。”
男人见到张灵犀醒了过来,强挤出来一点笑容,说道。
张灵犀微微凝神,便想起了一切,自己虎口夺食抢走了刘子曰的储物袋和法宝,再次抢走血幡时,惊动了血鬼道人化成的鬼物,一路被追杀,最终遁入深涧,险之又险总算逃了一劫。
他的伤虽然很重,但都是一些里外伤,不致命。此地也不知道是哪里,完全感应不到血鬼的气息,反而是一个鸡犬相闻的乡野村子。
灵力一转,身上的伤便无大碍了,只需要闭关一次就能恢复,而且破而后立,一路潜伏和逃避血鬼,除了算计和心智,最终修为还能更上层楼。
“在下张大牛,敢问这位大哥贵姓?”
张灵犀或许比较冷血,但却懂得感恩,那些对他有恩的人,哪怕是滴水之恩,他都会涌泉相报。
修士的命虽然硬,但别人既然施救,这份心就很难能可贵。
张大牛这个名字倒不是假的,是自小他父母给他取的小名。
“咳咳,免贵姓余,余山。张兄弟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只是一些小伤,余大哥,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余山勉笑道:“是我女儿去采药的途中,看到你漂浮在水边,便把你救了回来。你昏迷了三天,能醒来就好。”
余山想起刚见到这个张兄弟时,一身衣袍早就被撕扯成一片片的,浑身却只有一处肩部的碗大伤口,几乎洞穿了整个肩膀。
家中也无钱请医生,更别说买药,只有女儿采一些药给他敷上,能醒来就好。在他看来,张灵犀不论是与人争斗还是被人陷害,都是落难,自家虽然穷困到了如此地步,也不能见死不救。
“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