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微笑着回答:“而你又为何这样做呢?”“因为宋玉绰觉得她有本事。外戚和功臣柳氏干政,恐怕才是让宋赢彻最无可奈何的事。
齐韶目光更深不可测,却依然轻松自如地评价说:“力保柳氏屹立名门之首,不仅有严谨家训,更有他深谙韬晦之法,因而历经沧桑,依然能立于不败之地“。
当年文端皇后在弹压柳氏时,除去少数族人头脑一热、仗着柳氏的名义滋事、为人不肖外,大多数柳氏族人都是比较谦恭守礼。且当今柳氏需要更多的韬晦和低调,其父曾说柳氏看似荣宠之极,实则月盈月损,柳氏稍有闪失,就会步钱氏之后尘。在这样的形势下,柳氏的生存和发展面临着极大的威胁。因此,柳氏不得不在权位与权势之间寻求平衡。但柳氏又不愿轻放大权,今抑制柳氏大权并非易事。
朝权一直是个麻烦的问题。宋玉绰在路上遇见了一位姓谢的老头,他穿着一身便装,戴着一副老花镜。见宋玉绰作招呼,便微笑地对宋玉绰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宋玉绰摇摇头,这才想起来和他交谈的初衷,于是敛衽为礼地说:“那一天宋玉绰神智昏聩、多有烦扰,谢老爷包涵帮忙。”
齐韶顺手推了推窗,阁外暮霭蔼蔼,风吹过书页传来刷洗翻书之声,施施然一回头说:“西苑梅花开得正艳,苏药女可有兴致散步?”
齐韶侧着身子,似乎要和那只在窗棂里活灵活现的凤凰,翩然而起,犹如羽化飞仙一般,一举手一投足的优雅之势,似乎是被自己埋藏了许多年,昙花一夕盛放而成,灼目的光照耀着人间,那一刻宋玉绰竟然有种跪在地上的欲望。
冷风把宋玉绰迷乱的游丝追了回来,最后宋玉绰还收敛着心神淡淡地回复他:“那个...不是很好!”“不就是好吗?”他有些得意地对宋玉绰说,“你知道宋玉绰是谁吧!”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骄傲与自豪,但更多的却是几分茫然和无助。宋玉绰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宋玉绰现在特别敏感了。
“药女只当是谢天谢地,好吗?
宋玉绰用手指着书页上的折角拨了拨,最后答应下来,却指着守着大门的内侍轻轻说:“那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