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感慨。
礼圣人那一套虽然虚伪,但确实是世人都喜欢的。
就连崔渔也不能免俗,更何况是普通人?
而且大周以礼治国,也没有任何毛病。
崔渔双手插在袖子里,对着颜渠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跟在高大骢身后。阑
“这回有好戏看了,我看那浩然一脉弟子,必定容不下他。”米猪看着崔渔的背影回了句。
“我看也是。孟圣人湖涂啊!”颜渠吧嗒着嘴:“你似乎并不恨他?你还有点畏惧他?”
“我这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就差一点点,我都看到了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以及地府之中的鬼门关了。我为什么要恨他?他也没杀我父母,杀的不过是一群出了五福的表亲,以及族中一个老古董的亲孙子罢了。我不过是想着要是有能力,就替他复仇,也能在那老家伙面前露个脸。可谁知道卖好不成,差点将自己给搭进去。”米猪摇了摇头。
“你想就此罢手,只怕他未必肯放过你。”颜渠光明正大,毫不掩饰自己的挑拨。
“我不相信他施展那种手段没有代价。”米猪道了句:“且先看看他能不能过了这一劫。宫南北到处寻我,我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他。”
崔渔跟着高大骢身后,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思索。
一路前行,来到了豪华气派的庄园内,只怕古时候的皇宫,比之这庄园也差了一分。阑
高山流水,假山奇石。
庄园内姹紫嫣红,红花绿柳,鸟雀飞舞草长莺飞。
遥遥的空气中一阵阵诡异波动传来,就见一身穿大红袍的男子,正坐在湖边的花丛中读书。
伴随着其诵读文章,虚空中一缕缕诡异之力落在了花草树木丛林中。
“师兄,崔渔到了。”高大骢对着陈露道了句。
陈露闻言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崔渔的身上:“你就是崔渔。”
“我是。”崔渔回了句:“你就是他说的掌教师兄?”阑
“很有个性,不愧是李铭的弟子,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陈露上下打量了崔渔一眼:“按照规矩,你要叫我一声大师伯,我是那老儒生的师兄。”
崔渔一笑:“见过大师伯。”
“这就对了。咱们虽然不是礼之一脉,但许多规矩还是要讲的。”陈露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