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出来,值得他在乎吗?
一个武道第二境界的小子,值得他在乎吗?
虽然礼圣人看起来很在乎那小子,但孟圣人一眼望去,只觉得崔渔平平常常,并不值得他在乎。
礼圣人闻言笑了,只是看着自己被狗咬的小腿,一瘸一拐的来到孟圣人身边,拍了拍孟圣人的肩膀,然后哼着小调转身离去:“走吧,问心论道,决定你我两家的胜负。未来究竟属于谁,见个高低输赢。”
孟圣人看了宫南北一眼,称赞了一句‘不错’,然后转身离去。
崔渔没有说话,转身走上了楼阁。
“你似乎很不高兴?”宫南北跟在崔渔身后。
“我这个人,自由自在的惯了,不喜欢任何人替我做主。就算是圣人也不行!”崔渔回了句。
“我觉得你是对的。”宫南北摇了摇头,然后略显得瑟的看着崔渔:“我是不是说过,我是天下第一剑。圣人之下,我是第一人!名副其实,没有吹牛吧?”
宫南北当然没有吹牛!
崔渔现在绝对相信宫南北的实力。
“昆仑山内有一把先天神剑,你要是能获得那把先天神剑,必然可以与圣人五五开。”崔渔回了句。
“那是先天神剑,自成法则的先天神剑,不是我能驾驭的。”宫南北面色惋惜。
你当他不想要那先天神剑啊?
可惜那先天神剑一直都不搭理他。
“你喜欢礼圣人还是孟圣人?”崔渔问了句。
“礼圣人。”宫南北毫不犹豫道。
“嗯?”崔渔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宫南北。
“孟圣人太虚伪,太霸道,简直是歪理邪说。人性本善?简直是胡扯。”宫南北摇了摇头:“人性本善的话,那这世上就不需要教化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争端、杀戮,这是孟圣人的致命破绽。”
崔渔沉默。
“你呢?”宫南北看了崔渔一眼。
崔渔摇了摇头:“我的狗将礼圣人摔了个狗啃屎,对方却无动于衷,反而开口拉拢我。要么是个隐藏极深的伪君子,要么就是一个真的胸怀大志的高洁之人。可我怎么看,都觉得礼圣人不像是那种人。”
“礼圣人是真小人,我觉得你有些多虑了。”就在崔渔诽谤礼圣人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