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三魂七魄归位,就可以将对方给救活。”
颜渠看着眼前的稻草人,不过片刻就已经知晓其中部分隐秘。
还要细细探索,忽然就听门外传来崔渔的脚步声:“尔等都注意,千万不要叫院子里进来贼人。更不可以叫院子里走火。”
听闻崔渔脚步声靠近,似乎是去而复返,颜渠心中一惊,顾不得多想,连忙将稻草人从杆子上拿在手中,迅速塞入怀里。
正要遁走,可是忽然间只觉得身躯一紧,整个人身躯挣展不得,被牢牢的捆束住。
就连体内的神血,也全都陷入了沉寂。
一身通天彻地的武道,也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颜渠只觉得身躯酥软,再也没有半分力道。
“糟了!被人算计了!中了对方手段!这回惨了!”颜渠此时心中叫苦连天:“这绳索是什么宝物?竟然有这种手段?”
颜渠心中叫苦不迭:“师傅啊,弟子给您丢脸了。竟然栽在了这无名之辈的手中。”
就在此时,屋门打开,崔渔笑盈盈的从门外走来:“阁下不请自来,可不是做客的礼貌。”
“你似乎知道我要来?”颜渠看着崔渔走进来,整个人不由得心中一惊。
他又不是傻子,此时看到崔渔动作,再想起崔渔手段,哪里还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自己设下的陷阱。
崔渔没有回答颜渠的话,而是小心的从颜渠怀中将稻草人掏出来,重新摆放在供桌上。
“你可是坏了我的好事,本来再有三日,就能将那米猪拜死,可现在稻草人离开祭台,还要重新感应天地契机,叫他又多活了十几日。”
“必然是米猪叫你来的,他这个人可真是阴险狡诈,竟然叫你来送死!”崔渔将祭台重新整理好,又点燃香火祭拜,准备续接仪式。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颜渠一双眼睛看着崔渔的背景,心中有些发毛,拼了命的施展各种手段,可此时都仿佛是石沉大海,竟然没有半分回应。
“你想我如何处置你?”崔渔问了句。
颜渠闻言不语,他现在是理亏,而且落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落得今日下场,只能赞叹阁下手段高妙,事已至此在下任打任杀绝无怨言。”颜渠看着崔渔的背影。
他没有报名号。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