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刚内柔的女子紧紧地抓在手里,不至于突然消失不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你在害怕什么?”孟子柔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轻轻的挣脱了陆萧的双手,面无表情的问:“不要说怕伤害我,你觉得我现在过得好吗?”
“柔儿------”陆萧张张嘴,却又立刻抿上了。想想自己荒唐的过往和孟子柔凄惨的前世,他真的不想孟子柔重新背上那些沉重的枷锁。而且,如果一旦把所有的事情揭开,牵扯出来的东西太多,绝不是现在他们两个所能承担的。
——“柔儿,再信我一次好吗?等到适当的机会,我一定------”
淡淡的一笑,孟子柔推开了陆萧的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下陆萧独自站在雨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界消失了。雨水迅速的打湿了陆萧的衣衫。羽翼般的展开双手,陆萧仰起脸,让雨水更加彻底的淋湿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去那不堪的过往。
孟子柔失魂落魄的走着,却无意中来到了魅翎的房前。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她意外地发现,刚刚小产的魅翎正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无力趴着床头,似乎在努力的为什么人擦拭。
刚想推门进去,一只温暖的大手却搭在了孟子柔的肩头。诧异的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却是李慕白那张儒雅的脸和轻轻摆动的手指,示意她不要进去。
“魅翎还没有恢复,怎么可以随便下地走动?而且,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魅翎亲自照顾?”随李慕白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房间,孟子柔立刻连声追问,急切的样子和雨中判若两人。
“冥鲲没有死。灵月仙子留给他的灵力在最后一刻化作了结界,勉强护住了心脉,救了他一命。我已经帮他稳住了三魂七魄,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要看他自己了。只是,那些灵力全都耗尽,他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自行疗伤的本领了。”李慕白疲惫的解释着。为了挽救冥鲲的性命,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如果不是碰巧遇见了浑身湿透了的孟子柔,他恐怕早就找个地方调息去了。
——“雨薇,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会这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