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总是担心你不舒服,叫我过来给你擦了几次身体了!」大婶这就拧干毛巾给她擦手,「说起来呀,你刚来时全身都是黑紫的,一点气息都没有,我看到了都吓坏了,反倒是你的哥哥们挺淡定的说,你不过是昏死过去了,吃点药,扎一下针就好了,没想到他还真的说对了。」
「我是中了很深的毒!」冷迎春虚弱地笑了笑,「真是麻烦你了呢!」
「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这山野之地呀,没有那么多讲究,都是互相帮忙的呢!」大婶帮她擦另外一只手,「你们的穿着打扮都是富贵人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
「可能是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吧,就我们死了,他们的利益才能持续的进行下去!」
冷迎春就担心大婶嘴巴不严,她说了什么都会给其他人传扬上去。
不排除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去告状,所以说的话都是含糊其辞的。
「我家那位总觉得有钱人多好,时常抱怨自己的日子辛苦了,现在看来你们也不容易呀,还是我们平常老百姓安逸,除了吃饱喝足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大婶碎碎念,在帮她擦脸时,看到她脸上长了很多斑点就很心疼,毛巾就停在了半空中。
「长一点点东西没多大关系的,将来身体好了,用点药擦一擦,又能回归到以前的模样了!」冷迎春摸了摸自己的脸。
「哪能没关系呢,万一留下了疤痕,想要嫁人可就不容易了,大户人家是不可能的了,就只能嫁给咱们这些乡野之人,才不会嫌弃你的呢。」大婶轻轻地看着擦了擦她的脸,「你这身娇肉贵的,哪能过上贫苦人的生活呢?」
「没事没事,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不管我长得什么样,他都不会嫌弃我的!」
冷迎春感觉这位大婶关心过头了,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梨树坪的婶婶们的热情。
「这男人呀,只要还不是自己的丈夫,那就很危险了,他是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的,他要是觉得你不符合他的审美了,那随时是可以把你换掉的!」大婶墩墩教导着。
冷迎春觉得有些烦躁了,恨不得自己还昏迷着,就不用听大婶的唠叨。
大婶手脚麻利的给她擦完身,看到她精神很不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