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其实事情说到这里,越是不确定的东西,人们反而越容易相信。
“然后呢?你挖到的那些矿石呢?”张武这时似乎抓住了什么,突然大声喝斥宁凡道。
“被白兄收走了,长老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宁凡反问道。
“你这个昆仑的叛徒,一个一个白兄叫得好亲啊,你怎么不干脆加入天苍宗算了?”张武怒声道。
“张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了昆仑的叛徒了?”宁凡委屈地问道。
“你不要狡辩,作为昆仑弟子,在秘银矿内不但不维护昆仑的利益,还将秘银矿石挖了献给天苍宗的弟子,这不是叛徒是什么?”张武这次以为抓住了关键,特别的激动,他一定要将这个小子整死。
“张长老,你这么说确实有些道理,我不该挖了秘银矿献给对方的,唉,我对不起昆仑啊!”宁凡这次没有反驳,反而像是忏悔一般地认起错来。
张武一听之下有些蒙,这个小子竟然就这样应了下来,虽然达到了他所期望的答案,但为什么他总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
这个时候,反而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之前他本来准备了众多的说词,用来坐实宁凡背叛昆仑的罪名,然后迅速取得宁凡的处置权,最后趁机处死宁凡,可是现在这样的说,就把他说这些的机会给剥夺了,这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反应不过来,宁凡却早就有了说法:“张长老,请问你处于我当时的处境,你会怎么做?”
他这一问来得既是突然又是大声,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当然是抗争到底了!”张武马上被他带入了节奏之中。
“要是稍有屈服就是背叛了昆仑?”宁凡再次问道。
“那是当然!”张武答道。
“就算实力远远不如对方也是一样?”宁凡接着问道。
“那是当然!”张武想都没想答道。
“好,张长老果然正大光明,明白大义,那我请问张长老,在第二场对决中,张龙作为对决的选手,在还有余力的情况下,就把命牌交给了对方选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背叛了昆仑?”宁凡大声问道。
“当然……”张武正要顺着这一套逻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