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钟浩然虽然只是筑基初期,可是面对看起来只是筑基中期顶峰的云孑翀毫不怯场,虽然眼中冒火,却依旧淡淡的说道,“此芝马乃是钟某所见到,这芝马身上的黄符也是钟某所打中,如何此时就成了道友之物?而且……道友不问青红皂白就是用法器袭击在下,若非……有这位……剑士挡了一下,钟某此时yǐjīng命丧黄泉。钟某实在不míngbái了,在修士眼中,到底修士是道友呢?还是剑士是道友?”
说着,钟浩然又是冲谷雨施礼的,口称:“多谢姑娘刚才仗义相救!”
可是,谷雨并不理睬他,只是警惕的看了两人。
再看云孑翀冷笑,道:“你是哪家门派弟子?没看到贫道的道袍么?我浣花派弟子想要的东西,需要shíme理由?”
钟浩然见到云孑翀直指宗门,只好回答道:“是浣花派弟子,钟某自然zhīdào。只不过师兄既然是浣花派弟子,更应该有溪国大派的风范,不应该跟贫道争抢!更不应该一言不发就的!!”
“嘿嘿”云孑翀冷笑,“你觉得,单凭你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的修为,能将这芝马擒拿么?你的禁锢黄符能轻易将芝马禁锢住么?”
“即便如此,道友也要明言……”钟浩然双眼微缩,着实的有些气愤,但还是,“若钟某知晓其中有蹊跷,必定会将这芝马归还!”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云孑翀笑得前仰后合,将手yīdiǎn道,“这芝马若是落到了你的手中,你还会拿出来!你真是以为老子是婴孩儿?”
“旁人不知,可钟某必定会归还的!!!”钟浩然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你?或许吧!”云孑翀收了大笑,上下看看钟浩然说道,“看老子有击杀你的意思,你居然还在这里跟老子辩解,若非迂腐到家,就是有别的。难不成要跟这剑士联手么?”
随即云孑翀又是醒悟过来,冷冷道:“既然yǐjīngzhīdào老子是浣花派弟子,你居然还不自报门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