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眼中。
顾玦毫不怀疑,他要是敢敷衍,少年会直接拎起拳头就不管不顾地揍过来。
这小子!顾玦看着楚云逸的眼神柔和了三分,也是一脸肃容,简明扼要地否认道:“不会。”
楚云逸还不放心:“真的?”
顾玦无语地拍了下这小子的肩膀:“真的。”
两个字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楚云逸如释重负,暂时放心了,心道:嗯,姐夫现在还是原来那个姐夫。
这时,沈千尘端着刚沏好的两盅茶来了。
她没听到两人刚刚说了什么,就是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她还没坐下,楚云逸起了身,很识趣地告辞了:“姐,姐夫,我走了。”反正茶没他的份,他就是个多余的。
楚云逸捏着那道制书又魂不守舍地走了,心情也很怪:他明明是来推辞爵位的,所以就结果来说,今天这一趟似乎很是失败。
可是,就方才与顾玦的对话来看嘛,他最后的收获似乎又很大。
总结一下,就是过程很意外,结局很失败,收获又很大。
沈千尘把一盅茶端给顾玦,另一盅茶本来是想给楚云逸的,但是楚云逸走了,她决定先凉着吧,现在喝的话,她估计会笑呛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我赏他什么好?”顾玦答非所问。
沈千尘:“……”随便。
结果是,楚云逸前脚刚进永定府的大门,后脚宫里的一箱箱赏赐就由一队内侍在金吾卫的护送下送至了侯府。
京里不少人都盯着宫里的动静,见楚云逸袭了爵,从宫里出来后还得了宸王的赏赐,任谁都看得出来,虽然沈芷和楚令霄和离了,但楚云逸还是很得宸王妃这个姐姐的喜欢。
永定侯府在上午接了那道袭爵制书后,再次沸腾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上眉梢,连步履都轻盈了不少。
太夫人同样欣喜若狂,觉得这段时日的霉运一扫而空,他们楚家终于否极泰来,要再次崛起了。
敏姗与凰姐儿都说得没错,逸哥儿是楚家最有出席的孩子了。
太夫人心情好,一看到楚云逸回来,就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我想好了,待会儿我们去开祠堂,要把这件事喜事告诉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