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滚动它,球体内燃烧的香料都不会倾倒,也不会洒出来。你们可以把它配在腰间,也可以藏在袖袋中,香气自然浮动,暗香盈袖。”
楚千凰眼睛一亮,接过了顾南昭手里这个香囊,“谢谢表哥。”
楚千凰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鼻尖微动,燃烧的香料透过镂空的纹饰散发出一阵阵清幽的香气。
“尘妹妹……”顾南昭又从匣子里取出了另一个香囊,想给楚千尘。
其实本来这对香囊他是想送给楚千尘一个,自己留一个的,可是楚千凰也在,他也不好厚此薄彼,就把其中一个给了楚千凰。
楚千尘既然已经和顾南昭表明了心意,就不会去收他的东西,免得让他有所误会,淡淡道:“多谢二皇子殿下的好意,这礼太贵重,我不能收。”
顾南昭的俊脸一僵,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尘妹妹真的与他生分了。
那小內侍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楚千尘,自家主子那可是堂堂皇子,他对这位楚二姑娘可谓是一片真心,可这楚二姑娘却不识好歹,把殿下的真心放在脚下踩……
楚千凰的神色也同样有些僵硬。
原本在她掌心下摇晃的香囊晃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在半空中静止不动。
楚千凰霎时就觉得这香囊收得有点烫手。
她收了,楚千尘没收,也把她至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退不是,收也不是。
就在这时,水榭外,一个宫女恭恭敬敬地禀道:“二皇子殿下,皇上往这边来了。”
顾南昭、楚千凰和楚千尘三人都下意识地朝水榭外望去,就见东北方,几个男子簇拥着一个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朝这边走来。
皇帝的身旁,除了那些內侍宫女外,还有一个着玄色道袍的老道,那老道约莫是花甲之年,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把银白的拂尘,步履间,那拂尘随风微微摇摆着,衬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虽然没人介绍,但是楚千尘也知道那老道必然是那位玄净道长。
听闻,玄净道长近日在为皇帝炼丹,皇帝对其极为礼遇。
顾南昭等三人皆是起身,走出了水榭,给皇帝行了礼。
“父皇。”
“参见皇上。”
皇帝心情不错,随意地说道